秃杉

斯为泰山而不骄/忙,更新暂缓,没坑

 

【我鸣】深处回响

配对:Gaara×Naruto

为什么又要写我爱罗这么迷鸣人的文呢?还是因为原作的影响太大了,毕竟是白月光。

>>>.

Gaara一直在看着他。

天色渐晚,东京夜色迷人,从玻璃窗放眼望去,遍地都是璀璨的霓虹。

在他距离三米开来的卡座里,一对情侣正享受着这个甜蜜的周末。他们撤下主菜,换上了新的甜点,偶尔发出一串低低的笑声。

这样直视别人未免太过失礼,他却如无知无觉。那个青年被他看得有些恼怒,似羞似涩地抬不起头来,只能佯装着和恋人讲笑话。

直到他们开始接吻,我爱罗发觉自己已经厌倦,咖啡因刺激着令他胃感觉不适。手机已经响了一会,他接通手鞠的电话,熟悉的问候,他耐心的一一作答:刚下飞机不久,很好,没什么不适应,在吃晚餐,正准备回家。

买单离开时,他能感觉到青年用目光悄悄地,好奇同时困惑地追逐着他。

只是很像,其实不一样。

他在市区有自己的房子,一百五十多平米的套房一个人住,已经算大到有些宽敞了。并不是没有人知道他回来,好像手鞠,无论他到哪,远赴巴黎也好,没打招呼归国也好,总是能在第一时间知道。

这点没人能够质疑他们有着血缘的感情,他感受到关心,这是真实的。

我爱罗开车回到住处,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思量着明天还是得找个家政。

等到他忙完一切,已经将近十点了。这个时候再联络,兴许也就不会再显得那么急切了吧。

手机在沙发垫震响起来,他挪开靠垫,然而来人既不是手鞠也不是他更期待的那一位。他在巴黎的一位情人,回国前分了手,其实已经挺久没联络了。但他毕竟在这方面还是体贴,便接通起来。

“嗨,我爱罗,到东京了吗?”对方装作不经意的问,我爱罗可以想象他到此刻的表情,他嗯了一声,便问候他。

那头客气一番,就又酝酿的问了。

“还是一个人?”

我爱罗缄默了下来。

对方可能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对于已分手的情侣来说过于侵犯,但不论如何他本身打这个电话就是打听这个,所以务必是要得到一个答案的。

“他没找你吗?你的男孩。”

我爱罗不回答这个,只是觉得无法回答而已。

“所以是你主动咯?”对方夸张的说。

我爱罗想起那人来,也说不清什么情绪,脸色却很柔和了。

“一直。”

狄奥好半天才回话。

“庆幸我们分手了,和你在一起总是吃醋,心真累。”狄奥说。

门铃此时响起来。

我爱罗匆忙的趁机挂了电话。

意外的访客,以至于令我爱罗一时发怔,鸣人又摁了一次门铃。

我爱罗打开门,无需练习,他就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来。

鸣人也看着他,带着风尘仆仆的味道,这时我爱罗才真正的发觉,尽管那么多人与他有相似点,但仍然都不是他。

无人能替代。

鸣人走进门来抱了他一下,语气闷闷的:“怎么就回来了啊。”

“时候到了。”

“唔……我想你了。”鸣人说。

我爱罗伸手安慰般的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手指能感受到骨感与衣料下皮肤的热度,还有对方身上的味道,熟悉的体香与一点浅浅的汗味。

我爱罗确信他是挤地铁过来的。鸣人和他住的方向完全相反,一个在北一个在南,地铁过来还要转线。

没什么可抱怨的了。

鸣人放开他,轻轻的给他的肩膀来了一拳,“你真是太不够兄弟了吧,回来也不说一声?要不是碰上勘九郎,我完全还被蒙在鼓里啊。”

我爱罗便说:“明天本打算去找你的。”语气之中的认真,让鸣人不禁有点脸热。

“不过被我抢先一步啦。”鸣人大笑,然后在鞋柜边换上鞋子。

“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鸣人在前面边走边回头,“我是说你刚回来,肯定需要打扫什么的。”

“不必,明天再谈。”

“我可以帮忙的啦,你不必总对我这么客气。”鸣人说。

客气或者只是说舍不得而已,毕竟两人不常碰面,平时相处的机会就不多。

“你的店怎么样?”我爱罗想起来便问。

“现在比之前好多了。”鸣人想了想也告诉他,“这周会有一个作家过来签售新书。”

“嗯?”

“是自来也曾经的书迷,所以……”鸣人耸耸肩。

我爱罗和他认识多年,多少知道他的一些事,当初重开那家书店,鸣人赌上许多,虽然他从中有助力,鸣人的压力还是很大。万幸最终自来也的名声还是为他赢得许多客流,艰难的时期已经过去了。

“看来你收拾得很好嘛。”鸣人站定转头看他,好像在说,嗨,我白跑一趟啦。

“麻烦你过来,坐一会吧,我送你回家。”我爱罗给他倒了一杯水。

“唔,不用那么麻烦。”

“地铁要坐很久吧。”

“也就不到一个小时。”

我爱罗静静的端详着他,直到鸣人忍不住想要举手投降的时候,我爱罗才忽然笑出来。

“给你带了一些东西。”

“嗯?”

“顺便送你回去。”我爱罗讲完转身走进卧室,鸣人好奇的趴在沙发的扶手上等他出来。

“这么多?”鸣人瞪目结舌的看着我爱罗抱出一个箱子。

我爱罗便说:“不是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只是闲时的假期里去各地旅游时看到的一些也想跟你分享的东西。”

落在手上沉甸甸的,鸣人感受着这种并不陌生但并不常有的情绪体验。

如果一个人当你是特别的,就算再多粗神经也能感受得到。而鸣人本身,在某方面本就可以称得上敏感纤细。

“你这样……”鸣人好半天才泄气的咬咬嘴唇,“我会很难想回礼的。”

“送我几本书吧。”我爱罗对此反应却是极淡,“在工作定下来前,我需要点打发时间的书。”

“那当然没问题啦。”鸣人闻言爽朗的笑答。

夜风温柔的吹拂着他们的皮肤,要不是太远,鸣人或许会想要选择步行的。

在车子里两人好半天都没说话。鸣人侧过脸看了看我爱罗,对方在他的探询的视线中回望过来。

“你有稳定的对象吗?”

我爱罗不明白他怎么会问这个,还是摇了摇头:“分手了。”

鸣人纠结着,我爱罗何时不懂他,鸣人也知,只要他去问,我爱罗便会诚实回答。

“嗯,我去年有给你打过一个电话。”

我爱罗的反应微微有些诧异。

“是你的室友接的。”

室友这词毕竟用得太隐晦,太含蓄了,我爱罗不禁也为鸣人的谨慎感觉有些好笑,但他也没什么好隐瞒,这种事他本身也不屑于说谎。

“是我之前的男朋友,他是狄奥。”

鸣人连忙点头,含糊的说:“他确实是这么介绍自己的。”说完迎上我爱罗的目光,看到对方有些取笑又有些无奈的笑容,自己也感觉到不大好意思了。

“我是怕……”

“我没什么要紧的,我是喜欢男孩。”我爱罗相当直白道。

鸣人拨弄着放在前面的不倒翁:“你这是在跟我出柜啦。”

“他还说了什么?”

鸣人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脸热,通常这应该怎么都是当事人才该有的反应吧,为什么我爱罗才却该死的最淡定。

“他说你正在洗澡,然后你们要做少儿不宜的事情。”鸣人干脆把那只不倒翁抄到了手心里摆弄着。

我爱罗稳稳的开着车,鸣人小心的观察看着他的脸,不由得有些开心的笑了起来。因为我爱罗居然会被他这一句话正在慢慢的不自在,虽然他脸红得那么浅,鸣人却是感觉蛮新奇的。

“怎么啦,他是那么说的。”

我爱罗不解释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分手呢?”

“因为他不会跟我来东京,我也不会留在巴黎。”

“所以一开始就知道无疾而终?”鸣人思索着,“那为什么还要在一起。”

这真的就仅仅是鸣人的好奇而已,我爱罗当然也明白这个。

但他要怎么去回答呢?

因为跟他分开并不会感觉到真正的心痛吗?

有时,鸣人常常能感到,他与我爱罗之间在得到与在其他人相处中不一样的感受与气氛。它有时异常舒适,有时是常常不太对头的旖旎,有时它完全沉默。而所有的那些,通通,没有哪一个部分是会他感觉难受的。

他珍惜,并竭力维护这份珍贵的友谊。

而它发生改变时,是来自他的朋友的一句真言。

你真的只是想这样就可以吗?

他当然能说,可以啊,他们一向如此,如此相处了十多年,如果当真发生了改变,兴许有些东西就会彻底变味了,他未必能接受。

直到由他打出的那通电话,现实伸出了它的手。

他不可能永远只是你的,你是他的朋友,可以参与他的生活,但与他分享人生的,只能是更亲密更亲一步关系的他的另一半。

所以他当然能说“可以”,然而,内心的答案是,他不想。

路灯一盏盏的划过,我爱罗不知道为什么身边的人忽然就这么出了神,他没有去打扰,只是默默的等待着。

“你还记得“波波”吗?”鸣人忽然说。

“记得,帮你养过一段时间。”那是一只鸣人养了十二年的金毛犬,早两年已经不在了。我爱罗不知道鸣人为什么又会重提,当年他还在巴黎,所以并没有能在身边安慰到人。

“当年你们都在吐槽这个名字。”鸣人不服气道。

我爱罗想起对此意见最多的犬冢牙便笑笑。

鸣人可能也想到了,也笑,“因为它是只色狗嘛。”

“我那时候便知道了,很多你以为来得及的东西,并不是真正的掌握在你手中的。”鸣人话风一转,轻声的道。

我爱罗不太明白他为什么变化了如此低迷的情绪,但他其实也隐隐的感应到了什么,不禁抓紧了紧方向盘。

“所以我经常跟自己说,希望做的每一件事都不会后悔,希望一切都来得及。”

我爱罗感觉有点胃痛。

“停车。”鸣人忽然说。

我爱罗把车开到路边缓缓的停了下来,他有些不太淡定,鸣人肯定也感觉到了,转头便冲他笑笑。

“我怕你太紧张会出事。”

我爱罗放下了车窗,鸣人解开安全带,转过身子看着我爱罗。

“我知道我这么说你肯定会觉得很突然,但是……”鸣人咬咬嘴唇,然而过了两秒又忍不住让自己笑了出来。他轻轻的拍了拍我爱罗好看的脸,“我都不知道你有这么喜欢我啊。”

我爱罗静静的看着他。鸣人却看到他绿色的眼睛中的波澜,那里面正映着他自己。鸣人在恍惚中竟然也失去了语言。

可以说吗。

应该说什么。

其实根本就不必要说吧。

鸣人有点失力的将额头靠在我爱罗的肩膀上,闻着,属于我爱罗的气味。

“我不是羞于说出口的,只是你会懂吧。我知道你为什么会回来,也知道你当初为什么会去巴黎,虽然这些都是后面才渐渐明白的。”

我爱罗把掌心覆在他衣领裸露出的后颈上,很难说清这是什么滋味,巨大的喜悦巨大的感动巨大的惶恐,这些都不足于形容,也根本不够精确。

他记得鸣人最初给予他的感动,他给他的第一份友谊,他那么温暖,就像太阳。

最开始鸣人让他明白友情。

后来,鸣人叫他理解爱情。

世人说,每个人的相遇从来没有偶然,你遇见的每个人都是上帝让你遇到的。

他可能真的错过了许多人,也许错过狄奥,但那些都没关系。

鸣人的呼吸轻轻的打在他的锁骨上,半天,鸣人才挣扎了一下退出来,脸有点红,他轻轻的用嘴唇碰了碰我爱罗的脸。

“嗯,就从这里先开始习惯吧。”

我爱罗僵硬了一下,始料未及,但他很快便柔情的看着他,伸出手抱住了鸣人。

“谢谢你。”我爱罗说。

鸣人接受了我爱罗的这份感动,他闭上眼睛,动容的体会了这另外一种新鲜的体验。

无声地笑了笑。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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