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杉

斯为泰山而不骄

 

[佐鸣] My friend

 “kiba你要把球打到哪里!”鸣人冲出来,他拽下棒球帽,眺望那只还在飞的球,已经可以确认界外了。

“耶。”牙愚蠢地摆出招牌手势,对于能接到球他总是相当自满的。

漩涡鸣人真是恨不得一秒钟内就能冲到十八米外给牙一个漂亮的回旋踢,倒是说界外球到比赛时会对谁有帮助啊?对手吗!

鹿丸身为捕手,只能对这个一团糟的社团训练暗翻白眼。

“鹿丸为什么总是这么没精神啊,要知道你完全只需要蹲在那里。”清洁工作结束后,鸣人严肃地说。

牙把仓库的门上锁,忍不住也插一句,“你甚至没机会接到球。”

“那还真是感谢啊。”鹿丸拖着沉重的步子,在鸣人的胳膊下无力挣扎,为什么三年的国中生涯如此悲惨,他却已经麻木了。

“我们这样是不行的啊,鸣人。”牙感觉没办法看下去了,开始出谋划策,“我们需要新成员。”

“根本没有新人要加入。”鸣人白他一眼,“你为什么跟没说似的。”

“棒球社为何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传言宇智波的体育玩得都不错。”牙摸摸下巴,“所以这个时候就要看你的了,鸣人。”

“什么啊,我?再说宇智波是谁啦!”

鹿丸真的想再离他们远一点,有时候要陪着热血白痴真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更何况他常常被迫参与。

“哇哦,他居然这么厉害。”鸣人从小樱手中拿到所谓佐助大人的资料,完全的优等生呢。

“当然的咯!他可是佐助啊!”小樱像那是在夸赞她似的自豪。

“是啦,但是啊小樱我听说长成这样的人都是会比较傲慢的哦!”头上立刻被捶了一拳。

“不要在我面前抱怨他的不好啊白痴鸣人!”

漩涡鸣人抱着头着实是有些委屈,可他是完全不敢抱怨出声的。但这下他是更要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识那个传说中的宇智波了。

“爱吃番茄,讨厌甜食和纳豆。”为什么这是世界上会有人讨厌甜食啊,完全不能理解!他拿着到手的资料边看边叽歪。亟于听说宇智波来得很守时,他一早就侯在校门等。这实在是个蠢方法,今天的早晨也完全说不上温暖。

牙到的时候对他毫无形象地蹲在校门表示既丢人又不能理解。“我发觉我真是太小看你了,鸣人。你居然这么快就献身了。”

“不要用这种奇怪的说法。”

“但是你只要等之后去他的教室找他不就好了。”

“这样会显得比较有诚意啊,你说他看到我冷成这样会不会觉得很感动。”

牙把手上的热饮塞进他手里,感觉此刻他还是闭嘴就好。

“为什么优等生会来得这么晚。”鸣人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当他看到那个人在即将关门的时刻才慢悠悠地走来时, 他几乎已经哭了。

“佐助!宇智波!”他跳了出去,宇智波佐助遂不及防吓了好大一跳,同时对那个亲昵的叫法和被缠住的胳膊非常反感。

“喂!放开!”

“不行,我可是等了你那么久,你的百米冲刺我已经听说了哦。”

“白痴,你(这人)是有什么问题!”

“加入我们棒球社吧。”

“没兴趣。”佐助奋力抽出胳膊。

“为什么!我们可是有很多优秀的社员哦!”完全不放弃。

“所以有我没我无所谓吧,再说一次放开!手!在摸哪里,你这个!!!”

牙跟丁次商量了一下,非常默契地同情选择眼神安慰了负伤惨重的漩涡鸣人。

“好痛!”他双手抱着头,眼眶泛红,已经跟同桌的鹿丸重复抱怨了一千八百万遍。

“你也是自作自受。”鹿丸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在听的时候他就已经让他的三观随风而去了。

“我怎么知道会碰到……那家伙的……那个地方。”鸣人一脸苦哈哈,很没精神地趴在桌上。

“那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停止拿我的课本发泄。”鹿丸痛苦地扶额。

“做了他。”

对此,鹿丸的回应,只能够是做了一个“你就尽情吧”的表情。

“这个时候只能继续死缠烂打啊,反正你都做得出了那种事情……”牙在课间对他开解,而后又怀疑地看了一眼他,“喂,鸣人,你那种奇怪的嗜好可千万不能对我们做哦。”

鸣人爽快地给了他一肘子。

“我在想,他童年是不是有过什么心理创伤啊。”鸣人歪着头分析。

“算了,还在这里开解的我为什么显得那么愚蠢。”牙毫无留恋地转身回去。

“因为他对人太不友好了啊,按照正常的情况下啊……”

“正常的情况下,没人会去抓别人的小丁丁。”牙没好气地反驳他。

鸣人被这么说脸又红了,也许是生气也有些羞赧,毕竟他现在看着自己的左手也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呢,为什么你当时要选择犯罪呢?鹿丸不得不扭过了头,实在也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大家对于宇智波佐助突然多了朋友而感到非常好奇,水月是最好奇那一位,说来悲哀,他从小到大都和佐助不幸地分在一块。

无论他在什么地方,漩涡鸣人总能够找到他。对方能无耻地跟进厕所,在他对面吃午餐,和无时无刻的课间骚扰。好像除了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就没别的事情可做了。这天,天气难得放晴,球场上的天空蓝得分外好看。漩涡鸣人从足球场就一直跟着他,无论他怎么无视,怎么对他冷哼,对方都毫无受影响,直白地说一点,是个白痴。

“喂,佐助,加入棒球社吧!”

……

“你又不会吃亏,这么多天了好歹给我一点反应啊,起码也要给我一个拒绝的理由吧,不然我还是会天天缠着你的得把哟。”

……神烦

“难道,就因为那天吗?所——以——啊。”

“不是要你忘掉那件事吗?”佐助恨不得用足球碾平他的脸。说到这个就令他火大,这个白痴,居然!怎么敢!

“所以你是在脸红个什么劲啊。”看到那张白痴无辜的脸,他实在没能让自己的右脚控制住。

“咻!”

“哇靠,宇智波你再厉害也不能转移方向啊,射门在这边。喂!那位同学没事吧!哇!鼻血!”

漩涡鸣人实在有些不能直视脸上带着那块滑稽的球印这个事实,“他也太过分了!简直是人渣,恶魔!”

“所以你就不要老是去截魔鬼的伤疤。”鹿丸给他的鼻梁涂上红药水。

“我才没有!我从来都是好好说话。我回去要怎么跟“小辣椒”解释,牙又把射门看成了我吗?”

“!!!不要每次都拿我当挡箭牌,你都不知道漩涡阿姨每次看到我的表情多!可!怕!”说到这个,牙愤恨得立刻大有撸袖子就和他干一场的冲动。

“我看你还是消停一点吧。”鹿丸下手稍微一重,漩涡鸣人又只能泪眼汪汪地继续躺好。

但让漩涡鸣人放弃又怎么可能呢?他的词典里可没有这个词。

“为什么不能加入棒球社。”他在贩卖机的走廊又成功地堵到了人。

“这么无聊的东西。”

“才不是吧,佐助其实是根本就不懂棒球吧。”

……

“天啊,你居然真的不懂棒球?棒球啊,就是一种用棒子把球打出去的……”

“走开,白痴!”宇智波狠狠地一巴掌把他那颗越凑越近的脑袋打开,手指很痛,但他爽了。

牙围观了全程用手扶住了自己的脑袋。鸣人对此十分愤怒,他摸了摸脸上红色的巴掌印有些不服气了,“喂,有这么好笑吗?”

牙用身体的抖动完全诚实地表达了出来。

“我找宇智波。”鸣人从窗户里窜起,手中的那盒章鱼烧散发着诱人的香。

“宇智波……”

“宇智波……”

“宇智波……有人找。”

座位上的人不为所动,相反对于他的到来显得非常头痛。他对他视而不见,眉头折得能够夹死苍蝇,转头之际深深地瞪了他一眼。鸣人能深刻地感受到那人此刻正在拼命压制不出来暴打一顿的冲动。

“突然感觉到佐助也是很要紧呢。”鸣人有些感慨地说。牙受不了地翻一个白眼,“你有什么立场这么说!”

“我觉得这样不对吧,丁次的方法真的没问题吗?佐助并没有要过来接受我滚烫滚烫的章鱼烧的样子的说。”鸣人鼓起腮帮显得非常失望。

“那可是宇智波啊!”牙对于他真的听信了丁次的话还感到难以置信,“单细胞也还真是可怕,现在开始我已经开始同情宇智波了。”牙拍了拍鸣人的肩膀,“鸣人,我看不下去了,我要退出。”

“什么啊,Kiba你这家伙,明明说过一定要把佐助拉近棒球社当捕手的!”鸣人不满地抗议。

“其实,昨天小樱找到了我……”他手指颤抖地撩起了自己的衣尾。“我中了一拳。”

鸣人看着那块肚皮,同时也感受到了那些淤青的疼痛,这下他是真的无话可说了。

“…下一个…是我…吗?”

“如果你真的决定要把章鱼烧强制塞进宇智波的书包里的话。”牙艰难地说。

“那……既然佐助不接受,我们就不要浪费了,和佐助培养感情的事情下次再想办法吧!”鸣人把章鱼烧分给了牙,两个人原路返回。

表示就在窗户旁听得清楚的水月表示自己十分无语。

“我说佐助,你真的没有什么表示吗?那两个家伙看起来超可怜的样子。”水月觉得自己也是看不下去了,这么说着,脸上的表情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充分出卖了他喜欢看这些热闹。

宇智波佐助慵懒地托着下巴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什么也没说。

“喂,为什么一定要是宇智波啊,他人缘又不好,虽然很聪明,但是看起来和我们就不是一类人啊,你还这么努力也太不懂察眼观色了。”牙第十一回说出这句话。

“你也觉得他很可恶吧。”鸣人立刻附议。

“好歹听重点啊你。”牙已经觉得受够鸣人的这些愚蠢了,他继续,“鹿丸也勉强也能够当捕手啊,玩一玩就好了吧,高中还没可能还在一起玩棒球,更何况现在也没办法参加比赛。”

“虽然是这么说。”鸣人却没有表示放弃,“要我现在放弃才不可能呢,我一定要让他痛哭流涕地拜倒在本大爷的棒球下,告诉我他能进社团简直是天大的恩赐。”

牙揽着丁次和鹿丸走远,现在的少年漫画真是泛滥到已经深深毒害中小学生的程度,这家伙是没救了。

“所以这个故事最后怎么样了。”

“他死了。”

“哇!”同时响起了两个声音,“靠!”

“不是应该要告诉我坚持就是胜利,或者是什么虽然他一事无成还是有些人格魅力啊什么的吗?我已经做好他当上英雄的那一刻了得把哟!”鸣人差点在榻榻米上跳起来。

“你从哪里总结出这个结论,说了是黑暗童话了吧。”鹿丸有些失去气力,为什么他非要讲故事不可,他是爸爸吗?“再说,英雄也不是谁人都能当上的。”

“没人会不愿意这个。”鸣人表现得很失落。

“难说,换成我可不会放弃他那些东西去换取什么英雄之名。英雄说来好听,说到底都是靠他背后的人默默在成全。”

……

“所以啊鹿丸,你刚刚是说了一句很了不起的话吗?而且,你用这些故事来残害这个孩子真的好吗?”牙虽然也对这个故事的结局失望,第一步他想到的还是立即转头取笑他的小伙伴。

“不是吧,你居然哭了。”牙十分震惊

“才没有!”

“我以后说话是不是……是不是都得要呵护个姑娘似的呵护他,你看,他的心灵那么脆弱。”牙望着去洗脸的鸣人简直有些不能想象。“他到底是抱有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在宇智波身边呆了那么长的时间啊。”

丁次终于在享受美食前,点头同意了这个。

天很阴沉,冷风从东方刮过来,夹带了小雨点。

“你不必什么都告诉我。”佐助把他甩在后面。

“为什么啊,可是你都不跟我说话,两个人这么安静,很诡异。”鸣人把围巾包得严严实实。

“还跟着我干什么?回家的路又不顺。”佐助实在没力气跟他讲话。

后面的人没说话,但是脚步也没停。

宇智波佐助干脆停了下来。

“怎么了啊。”某人还在后知后觉。

“有这个时间不如花些功夫照料你那些可怜的功课吧。我不会加入棒球社,以后也不会考虑。这么说希望你明白,不要再抱着那点可能性,也不要再跟着我,再说,一切也都快要结束了吧,你这么做究竟又有什么意义?”他说得那么正经,鸣人想不当回事都不行。

事实上宇智波佐助还是头一次这么严肃地跟他说话,也第一次把话说得这么明白。这一段很长的时间,他都以捉弄他为乐,他对他爱理不理,嘲讽,打击。即使水月说他们看起来亲密多了,也不如自己明白,他们什么都不是,不是朋友,更没有亲密可言。

“你不能总以你的坚持来要挟任何人。”佐助皱着眉看着他。下雪了,河面结了冰,这里没有花没有树。他看了看不远处的商店,最后一次开口。

“回去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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