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杉

斯为泰山而不骄

 

【雷安】 对你心动 (短篇,一发完)

/校园设定,暗恋+关键词心动

/雷狮是安迷修的学弟,两人存在三岁的年差

/雷狮小王子生日快乐~



他觉得他的爱,就像燃烧到了沸点的水——沸腾,炙热,就像火。


四月这一天的太阳异常毒辣。安迷修手里拎着一袋冷饮和咖啡,大热的天,他光是走几分钟的路,额头就已经渗出汗来。安迷修刚从自饮楼出来,手里这一袋东西全都是室友的,走到路口的时候抬头,刚好看到雷狮站在树荫和一个女孩在聊天。那个女孩安迷修知道她是学生会成员,广告学的白富美,传言中她喜欢雷狮也不是一天两天。

雷狮是行走的衣架子,他拍的那些杂志的平面照,估计不少校内的女生都有保存。安迷修就看了他两秒,不知道雷狮是怎么发现他的,抬头看见他后居然伸出手跟他打了个招呼。随后,雷狮和那个女孩说了些什么,转身朝他的方向走过来。他脸上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神情,走得越近,安迷修才发现他的脸上夹带了一丝不耐烦。

雷狮跟他说话,眼睛却盯着他的袋子,沉声问他:“买的什么?”

“要吗?”安迷修抬起手里的东西,冲着他晃了晃。

雷狮摇摇头,眼神有些嫌弃,安迷修一下子忍不住笑出来。他没问雷狮刚才和那个女生在聊什么,虽然他的确想知道,不止有一个传言说雷狮有女朋友,但安迷修不会主动去问。他总是唯恐自己那些膨胀的,热烈的,见不得的心思会被人发现。

因为光是藏着掖着就已经用尽他的全部心力了。

“今晚上要不要一起出去?”雷狮边走边跟他说。

“干什么?”

“玩。”

他知道明天是雷狮生日,今天晚上出去玩肯定会玩得很疯。而且安迷修一向和他那些朋友搭不上话,他想想今晚要做的事,其实要推迟一点也没关系,大不了就是明晚通个宵的事,便点头答应。

“那等着,晚上再打给你。”雷狮对他道。两人不是一个院的,要去的也不是一个地方,绕了湖就往两个方向分别。

 

安迷修第一次遇见雷狮,是在去年的欧冠决赛之夜。他住的公寓离学校很近,所以室友们在晚上十点集体过来串门。决赛要到凌晨才开始,几个人早就喝嗨了,安迷修本来还时不时收拾一下狼藉的客厅,后面索性不管,决定留着明天早上再一起打扫。啤酒剩下几罐,决赛开始才十几分钟,几个室友都是疯狂的足球迷,所以出门买啤酒的人自然是安迷修,幸好小区附近有一间24H的便利店,非常方便。

盛夏的晚风非常舒服,凌晨快三点的晚上小区内没人走动,街上更空荡荡。安迷修拿了一打啤酒,还有几瓶黑啤,拎着袋子往回走。路灯下站着一个人,瘦瘦高高的,那姿势明显是等人,手里夹着一根烟,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忽近的气场。安迷修本来并没多注意他,当他刚准备要横穿马路时,前方突然冲进来了一辆豪华跑车,咆哮声震天响。那辆车有多骚包呢——纵使淡定如安迷修,也忍不住将目光黏在它上面超过五秒钟。

雷狮随手就把烟掐了,几步走近车子。那时候安迷修才得以看到他的正脸,雷狮长得很英俊,是很少见的那种帅哥。

兴许是安迷修盯雷狮的目光太过锐利,雷狮上车前抬起那双漂亮眼睛扫了他一眼。安迷修的身后还有几个一同从便利店出来的小青年,跑车开走后起哄地吹了一阵口哨。

安迷修天生就是弯的。他第一个对男性有朦胧好感的人,是他的物理老师。那时候对于同性恋并没有现在包容,安迷修也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异类,和其他人都不一样。直到他渐渐接触这方面的人,才正确地接受了自己的性取向。

雷狮那种长相在圈子里是最欢迎的那一种,因为看起来就是一个1。安迷修从来没试探过雷狮的性向,他对凯莉说这样太冒险,而凯莉只是看着他,如同看一个不可救药的人摇摇头。凯莉说,是你太喜欢他了。

 

第二次遇见,是在小区里。安迷修头一抬,就远远看见他从大门楼梯走下来,雷狮走得很急,两人匆忙地擦肩而过。人都是视觉动物,雷狮五官长得太好,皮肤还很好,安迷修确实在那瞬间感受到心跳加速。雷狮走过时擦过一阵风,安迷修觉得雷狮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直到第三次在学校碰见,安迷修才知道雷狮是他的学弟。

不可否认,雷狮从一开始就是他喜欢的类型。凯莉经常笑他,说一见钟情这个词太老套了,安迷修也觉得很过时。而且在清楚对方将自己当朋友后,他应该就学会死心的。

 

白昼温差大,安迷修晚上匆忙出门时换了一件衬衫,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觉得和雷狮去的地方太多,又换了一件。之后,他才往雷狮说的地点赶去。

雷狮穿着黑色的薄风衣,侧脸在灯光下有股鬼魅的性感。他的手指夹着烟,脸上面无表情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地上已经掉落两根烟蒂。

“怎么这么久?”雷狮显然已经等了一段时间,说话时微微地蹙着眉头。安迷修这时才想起来,不管什么时候,他永远是最早到的那一个,而雷狮永远都能在走来时第一眼看见他。

但这次是安迷修的问题,他确实迟到了。

“不好意思,实验室有一组数据出了问题,所以耽误了一点时间。你来很久了吗?”安迷修是跑过来的,这会说话还气喘呼呼的。因为运动,他的脸上有些红,说这些话时人很认真地看着雷狮,这话说得万分真诚。

雷狮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低声道:“走吧。”

安迷修其实有些晕车,但雷狮开车很稳,所以他并不排斥坐雷狮的车。雷狮上学一般都不开,何况他们学校附近的路况,坐地铁都比开车快。

 

这家酒吧在二楼,空间大,消费极高,刚进去就听到震天响的音乐,安迷修一进去就下意识地拧了一下眉头。雷狮喜欢喝酒,还特别能喝,安迷修之前和他出来过一次,看他喝酒跟喝开水一样,玩似的。

他们在酒吧最好的位置,安迷修坐在沙发上,雷狮坐在扶手上,双腿伸得很长。桌上堆了满满当当的洋酒,都是安迷修叫不出名字的那一种。

在座的人家里有些小钱,安迷修和他们都不熟。雷狮跟一个摄影师玩得不错,安迷修和他交流过几句,感觉很舒服。那位摄影师才二十五,还很年轻。

雷狮起身坐到对面和卡米尔说话,摄影师刚好凑过来和他聊天。

“我之前怎么从来没见过你。”摄影师说这话是笑着说的,安迷修的雷达响了一下,但又感觉是自己想太多。

“我很少跟他一起出来。”安迷修诚实地说。

“你看起来确实和这个地方不太搭,和他们那群人也不合群。你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家长。”摄影师笑眯眯地说。

安迷修有点尴尬地笑了一下。

摄影师立刻摆手,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整个人看起来太沉稳了,和雷狮完全不是一个类型,你们能玩到一起还挺神奇的。”

安迷修闻言看了雷狮一眼,点头大声说,“我们确实不一样。”

音乐开得很大,他们交流得贴得很近。摄影师认真地看了他几秒钟,然后突然说:“你长得挺好看的。”

如果说第一声雷达只是他自作多情的错觉,那么这一次,安迷修确实感受到了对方发出来的信号。在他们的圈子里,对待性一向很开放,而且两个男人,做爱并没有什么损失,所以419,约炮这种事情很常见。但安迷修一直不能让自己接受,听到对方说这句话也只是笑笑,并没有继续答话。

“喜欢谁不好,为什么要渴望一个这么没有可能的人?”摄影师看他不说话,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他这话说得并不太大声,安迷修最初并没有听清楚,过了几秒钟后才理解了对方在说什么。

安迷修抬头看着他,没说话。

“还是你们这种高材生就喜欢挑战高难度?”摄影师说完这句话,立刻举起手来,非常无奈耸了一下肩膀说,“不要这么看着我,我并没有恶意好吗?”

安迷修沉默半晌,才沉声说:“你怎么知道?”

“这还用得着问吗?如果你是gay,没理由不搭理我。你和这里的气场完全不合,还肯来,就说明能把你叫来的那个人对你挺重要。我分析得出这个结论,很奇怪吗?”摄影师说。

安迷修顿了一下,他转头去看雷狮,才发现雷狮又点起了烟,正在跟着人打电话。不知道和他通话的人是谁,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听得清楚,雷狮看起来让对方吃瘪挺开心的,说话的时候都在笑。不止是因为他那一副人见人爱的皮囊而已,当安迷修发现自己对雷狮不成熟的幼稚一面都感觉到他很好时,他就知道在这段暗恋里,不可能如此轻易地抽身。

安迷修目前正在读研究生,雷狮才念大二,他比雷狮大了三岁。安迷修以前曾想象过未来有一天会喜欢的人,如果能够给予他念念不忘的魅力,对方必定是一个很不可思议的人。所以,他从未想过会是雷狮这一类型,任性,高傲,自我;但也正是这一种人,一旦露出体贴,细心,温柔的一面,就足以致命。

暗恋其实是没有尽头的深渊。

半天后,安迷修才看着那个摄影师,开口说:“很明显吗?”

摄影师可能是看他的表情不太对,立刻安抚道:“放松,一般人肯定看不出来,你看起来不太像圈子里的人。”

对话在这里就戛然而止。雷狮走了过来,坐回到安迷修旁边,手里还捏着一杯苹果马提尼,挑挑眉毛看着他们。

“在聊什么?”

摄影师看他一眼后,非常识趣,走进舞池去猎艳了。这会已经夜深,快要接近十一点,音乐开始渐渐更爆。

安迷修喝的酒不多,他酒量和酒品都不行,洋酒后颈太大,他半途就上了一趟厕所。

回来的时候雷狮给他拿了一杯啤酒。安迷修看到他推过来时就感到有些好笑,他看着杯子,忍笑着问:“啤酒?”

“不能喝就别喝了,等会我们去玩好玩的。”雷狮却这么说。

安迷修听到这话挺惊讶的,因为来之前他就下意识地认为雷狮大概会在这里玩到很晚,经验也是这么告诉他的。

“你待会还有别的安排吗?”安迷修问。

“算是吧。”雷狮伸出手指弹了一下高脚杯的边缘。

“就我们?”

“你还想叫谁?”没想到雷狮居然这么问他。

安迷修愣了一下,然后才很自然地说:“因为你晚上过生日,我以为你会和你的朋友在一起——”

他的话还没说完,雷狮就露出一副很痛苦,同时很听不下去的表情来。

“都几岁了,还过生日呢。”雷狮不屑地吐槽道。

“你不是未成年吗?”安迷修笑着说。他的确觉得雷狮有时候就只有三岁,任性起来的时候尤其是。

“是啊,你喜欢未成年吗?”雷狮淡淡地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安迷修的微笑立刻收了收,但看雷狮的样子明显是顺嘴调侃回来的。

安迷修拿起自己的那一杯啤酒喝了一大口,歪着头想了会,半晌才说:“我喜欢乖一点的。”

雷狮立刻挑起眉,反驳他:“那我更喜欢有主见的。”

安迷修笑了笑,保持了沉默。

 

现场的音乐震到什么程度,安迷修光是坐在沙发上,都觉得地面是晃着的。雷狮挤在他旁边,今晚非常老实,哪里也没有去,就连酒都没有喝多少。气氛闪片的彩纸从天花板上纷纷落落地就像雪片飘下来,周围的人都在狂欢。这里充满酒精,香烟,音乐,和惊喜,伸出手就能碰到人的小空间,令它像是一个狭窄的小盒子。尽管不喜欢这种场合,但安迷修在这一刻确实有感受到了它的梦幻。他看向舞池,摄影师正抱着一个男人吻得难舍难分。

不同的环境能令人变得热情,也变得勇敢。但是安迷修依然不敢和雷狮多亲近,他的心里一直设定了一个安全距离,当他靠近时,警笛就会在内心响起。

他喜欢雷狮——是自己都感觉吃惊的克制。

舞池中心,摄影师和那个男人抱着跳起舞,成了其中最惹眼的一对。

“老大,你不觉得这有点恶心吗?”佩利这个单细胞突然转过头来喊了一句,他向来心直口快,有什么困惑,有什么不爽都喜欢直接表达。安迷修有时候会思考,雷狮是不是觉得和这类型的人相处更放松。

“关我屁事。”雷狮眼皮都没抬。

“男人摸起来有女人舒服吗?两人身上什么零件,谁没有啊。”

“就你屁话多。”雷狮终于转头扫了他一眼。服务生端过来几杯苹果马提尼,雷狮顺手递给了安迷修一杯。

他是一个成熟的、心理健全的成年人,早过了听别人讨论同性恋群体时,会产生负面情绪的时期。但不知为何,尽管并非是被谈论的当事人,安迷修此刻还是听得一阵恍惚和尴尬。或许——或许,因为雷狮离得他太近了,所以他引以为豪的自制力随时都会坍塌瓦解。

安迷修拿酒的手没接稳,高脚杯立刻歪了下来,撒到他手臂上,一下子就去了一大半。他还没回过神来,一只干燥的手却抢先帮他拿住了杯子。

“急什么?”雷狮抓住安迷修的手,抽了张纸巾顺手就帮他擦了干净。

安迷修愣了一下,才抽出了自己的手,说:“对不起,没拿稳。”

雷狮把新的一杯放到他面前,全然不当一回事。

两人在十一点半后就从酒吧出来,雷狮并没有说去哪里。安迷修确实喝得有点多,夜风有些凉,倒是把他吹得清醒了些。有时候他都很吃惊,为什么能这么自然地呆在雷狮身边。暗恋绝对不是一件甜蜜的事情,何况他这点心思根本见不得人。

“还不能说吗?要去哪?”安迷修好奇地问。

雷狮看了一下时间,才淡淡地回答:“是差不多了。”

 

 

雷狮认为和安迷修的相遇可以称为一个奇迹。他并不记得安迷修所说的那第一次见面,那天晚上被家里气得不轻,凌晨三点在大马路旁等佩利和帕洛斯。唯一有印象的只记得当时马路对面站了几个年轻人,一直在朝这边看,他不胜其烦地抛了一个白眼。

不知道什么时候,安迷修的名字被他提到的频率变高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好像每天都能看到安迷修。所以纵然不是一个类型的人,雷狮却用了空前的热情去探索他。

去年冬天的时候,他发烧,安迷修和他住同一栋公寓楼,便跑下来照顾他。雷狮病了两天,安迷修就照看了他两天,第一晚他因为烧得太厉害,安迷修守在床边几乎没离开过。一个星期后雷狮去摄影棚拍照,摄影师K听他说后,很认真地对他感慨了一句:

“你这个朋友真不错。一般的朋友做不到这份上,他对你是真的好。”

是对方的那个提醒开始,雷狮才感觉到安迷修对他的确是好得有些过头了。从前从未注意过的事情,一旦用不同的眼光去看待,多多少少就和之前看到有所不同。

这条路是回家的方向,安迷修这种人如果不逼他,或许真的能把这件事藏一辈子。他的打算是这样的:如果安迷修承认,他们一起回家;如果安迷修不承认,他依然送他回家。雷狮依然可以将这件事当做不知道,但他不会再问,也不会再接受。

距离凌晨12点只剩下不到一分钟,雷狮慢慢地将车停在了路边,这里其实离家并不太远了。两人一起看着时间跳到00:00。

时间静止了几秒钟。

“安迷修,不对我说些什么吗?”雷狮这时才忽然开口说。

“雷狮,20岁生日快乐!”安迷修转过头来看着他,眼睛在笑,表情确实真心实意。

雷狮撇了一下嘴,似乎是有些嫌弃,但是又觉得的确对安迷修不能要求太高,便没说什么。

“虽然你说不过生日,但是我有礼物想要送给你。”安迷修很正经地说。

“送什么?”雷狮说,忽然又蹙起了眉,“不会是菜谱吧。”

菜谱是当初安迷修嘲笑雷狮不会做饭的事。

安迷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才伸手从后座拎出了一个袋子,里面有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你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雷狮问道。

“上车的时候。”

“你之前打算什么时候给我。”

“回来的时候。”

“你就没想过我可能不和你一起回来吗?”

安迷修静了一秒钟,然后说:“那我就告诉你,让你自己拿。”

“里面是什么?”

“一个可爱的小单品。”安迷修笑着说,“虽然你什么都不缺,但是真的挺可爱的,很适合你。”

“谢谢。”雷狮面无表情地看着礼盒,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将它放到了抽屉里,并没有现在就拆得打算。

 

他应该摊牌了。就算现在气氛如此恰好,但是雷狮还是想亲口看到安迷修对他说。

“安迷修。”

“嗯?”

“如果我交女朋友,你会不开心吗?”雷狮单刀直入。

安迷修脸上的表情立刻僵了一下。雷狮安静地看着他,心里非常知道安迷修或许根本不想表现得这么明显,但是下意识的反应永远是不会骗人的。

安迷修沉默过后,才轻声地对他说:“我为什么要不开心?”

“是啊。”雷狮面无表情地说,样子很冷淡,他很认真再次问了一遍,“你为什么会不开心?”

安迷修脸色并不怎么好看,雷狮和他认识这么久,很明白尽管他现在表面看起来很镇定,实则已经有些坐立不安了。安迷修坐在那里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雷狮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转头看着安迷修,忽然轻笑了一声。

“怎么办?你这么冷静,”雷狮说,“我根本看不出来你喜欢我。”他的声音很低沉,很沉静,安迷修却听得内心一阵星火燎原,心室炤烧。

被人用这么直白的方式说出自己心里的秘密,尤其是最不想让他知道的那一个,这种感觉比难堪、尴尬还要来得更厚重。安迷修不是不想回答,他只是无话可说,被暗恋的人这么说出来,和被公开处刑无疑。

安迷修终于抬起头看着他,就算怎么隐藏,眼神是没办法骗人的。

“这么嘴硬,你就是这么喜欢别人的吗?我不问的话,你预备什么时候跟我说?”

半晌,安迷修才闷出来两个字:“不说。”

雷狮被他这个回答噎了一下。

“你一点也不意外,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安迷修问。

“如果你已经有了4个月的消化和接受期,那还有什么好意外的?”雷狮反问他。

安迷修怔了怔。

“那你是什么想法,要和我绝交吗?”安迷修很直接地问。

“不清楚,这得看你的态度。”雷狮挑眉道。

对话又进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安迷修,你知道你难搞吗?”雷狮看着他,“你什么都不想,那你想干嘛,和我结婚吗?”雷狮耐性也到了尽头,他就是不喜欢这种踢一下才蹦话的风格。

安迷修惊讶地看着他,脸一下子变热了。兴许这个变化过于明显,雷狮也愣了一下,随即他便凑近安迷修,像蛊惑人的水妖一样,声音很低沉地说:

“安迷修,今天是我的生日,说不定我可以满足你的一个愿望。”

“什么?”

“说起来,我就成全你。”

安迷修面红耳赤,他担心这一切是否只是雷狮的心血来潮,他担心这一切不过是酒精和荷尔蒙带来的一时激情,等雷狮冷静过后,就会觉得这个决定有多荒谬。

“你可以来试一试,我到底值不值得你信任。”雷狮循循善诱道。

“我不是对你有信心。”

“嗯?”

——我是对我自己的坚持和爱情有信心,安迷修无声地在心里说。

他像是真正地下定了决心。安迷修看着他,轻轻地开口说:

“雷狮,我喜欢你。”

 

 

END

这一天写文多没状态呢?写几百字就需要去摸鱼刷刷爱豆寻求精神安慰的那一种。晚上十点多电脑出了点状况,能尬完这篇文,我对雷狮真的是真爱。

完全拉低了全员水准的一篇生贺文。

来不及检查了,希望明天能够好好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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