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杉

斯为泰山而不骄/更新暂缓,没坑

 

【雷安】爱你对谁说 02

自嗨了

1.1w

前章:爱你对谁说 

/涉及xing ai描写

/涉及半强po的xing行为

/有瑞金提及

/雷狮是情场高手,雷狮是安迷修多方面上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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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专发售后,他们便马不停蹄地开始前往各个城市做签售和宣传活动,期间还要拍摄广告代言,几乎没有停歇的时间。在所有的工作告一段落后,公司才给他们每个人放了一次小长假。这三个月,雷狮鲜少和安迷修有过交流,唯一的互动也只有在舞台跟面对镜头时,全是工作需要。因为繁忙到自顾不暇,这种尴尬的关系也没人空出时间去处理。雷狮猜想,安迷修也许会更满意现在这种状态。

金和格瑞在假期的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土耳其旅行,而安迷修——雷狮自动忽略了他的计划。只是,就算他没参与话题,安迷修的回答还是钻入他耳中。

结果不出所料,像他这种人,的确会是有机会就会回去看父母的类型。安迷修的父母是大学老师,也只有这样的家庭才能够教出这样的孩子。安迷修做任何事时,都有一股认真的劲,雷狮当初对此非常看不上,在他看来那么卯足劲,是件很傻逼的事情。

公司给他们租了公寓后,就给每个人发了钥匙。雷狮上一次去还是半年前,为了找这条钥匙,他还翻倒了不少的东西。雷狮很少去那栋公寓,上回也不过是团体提议私下聚会。安迷修对于在公寓看到他非常抵触,可能是担心格瑞和金看出他们非同一般的关系,神经总是很紧绷。雷狮总是在心里对此嗤笑不已,安迷修这种直男大概也没察觉出他的室友们关系不纯吧。他懒得戳破,虽然安迷修在公寓被他用肢体撩时,反应很可爱,他还是减少了去公寓的次数。

雷狮现在回味过来,这举动可以称得上体贴,自己想到的时候都忍不住要笑场,只是笑着笑着笑意便不达眼底。

 

上次去的时候,雷狮没把车开回来,钥匙还丢在房里。他还记得安迷修一把扣住他的手,直接把他手里的车钥匙抛到阳台上的场景。他说这点酒算什么我又没醉,安迷修听着勃然大怒,但对于一个他认为喝醉的酒鬼,抱了十二万分的耐心。

“你喝没喝醉,沾了酒精就不能开车。”安迷修沉声对他说。

雷狮心想,他从七岁的时候就开始学会喝酒了,今晚这种酒精浓度不高的他基本都当饮料在喝的。可是看到安迷修正儿八经地仰着头朝他说话的样子,就想逗。

你这么着急?你关心我吗?雷狮心道。

“你怎么什么事都那么认真?”雷狮开口说了这个,兴许是他的语气太过于欠揍,安迷修愣了一下,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和他讲道理都会这样被惹毛,眼看着就要有发脾气的征兆。雷狮看他准备炸毛的样子就觉得有趣。

“安迷修,别说你是在担心我。”

“我担心你大爷。”安迷修一拳揍到他的胃上,那一拳没留情,导致那天晚上雷狮在睡觉时都一直在胃胀。其实他们也不是不能够和平相处的,哪怕只是对彼此忽视一点。不过他干嘛要这么做呢?雷狮扭头看向窗外飞逝的风景一边回想,毕竟在安迷修对他喋喋不休时在一旁火上浇油令他发火,又或者在他勃然大怒时找个地方对他动手动脚,这些都比和平相处要愉快得多了。而且,人都是很贱的,雷狮想道,如果更上心,当事情超出期待值时,那种情绪未必可以承受。

所以,不划算、不值得。

 

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雷狮猜测他到达之后,公寓大概早人去楼空。助理送他过来的,一路上都没有东问西问,送到后不说一句废话开车就走,雷狮对他很是满意。

他开门之前认定公寓没人,走到客厅看到安迷修躺在沙发上睡觉的时候,实实在在感到很意外。垃圾桶有昨晚被清理过后的残渣碎屑,还有几罐空啤酒瓶。安迷修一向过得十分自律,现在大中午了还在酣睡,只能说明昨晚大概并没有休息。他安静地看了他两分钟,那个人在他的审视下根本毫无察觉,足以证明睡得有多死。

以前安迷修和他上床时,别说事后睡一张床,就算雷狮多看他两眼都能脸红大喘气,死活非要下床离开,更别提在他的注视下还能睡得如此毫无防备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他看起来的确很累了,眼眶下的黑眼圈少了粉底的掩饰,有着一层挺深的青黑色。

“工作狂。”雷狮在内心嫌弃了一下。

安迷修工作时是出了名的认真,雷狮也是之后才发现,岂止是认真哪,那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苛刻。对此雷狮曾对安迷修有过几次调侃,最开始是嘲讽,安迷修没有拿他当一回事,所以没有理睬。后来才无法忍受地指责他:“那又怎么样,至少我不会嘲笑任何一个努力的人。”

很像漫画主人公里面的台词对吧,雷狮也这么认为。后来想到安迷修在说这句话时眼神里对他不加掩饰的厌恶,他不知为何总耿耿于怀,越想越不爽,之后他们就卯上了,智商仿佛退回学龄前,工作效率倒是增高了,公司高层对此喜闻乐见。

雷狮默默地看了安迷修半晌,这人睡了那么半天都一动不动,心里痒痒,就很想骚扰一下。诚实地说,安迷修睡着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孩子,只是眉头微微蹙着,像在睡梦中仍然保持着机警。这样不累吗?雷狮心想,试着信任和依赖别人是不是能要你命。

他伸出手想碰碰睡得跟头猪一样的人,可手才动了一下,就又立刻收了回来,作罢。

 

雷狮很小的时候,在位于法国南部的一个乡下小镇住过一段时间,他有一个远房的叔叔,自从退休后就住在那边。那附近有一个非常大的农场,雷狮闲时无聊,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就是,踩上自己的滑板去冒险。

当他从下坡道飞速冲刺时,轻柔的微风变得凌冽,漫长的公路上空无一人,他能够在风中飞行,血液里的不安分令他分外兴奋。只是滑板的爱好只维持了很短的一段时间,他就对此失去了兴趣。

后来,他又迷上了击剑和枪法,玩腻后,开始学别人玩飙车,赢过很多次危险的比赛。胜利的滋味确实令人很上瘾,可一旦结束后,肾上腺素的刺激退去,剩下的只有空虚和无聊。

就是从那时候开始,雷狮觉得人生特别的没有意思。

人仿佛做什么事情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从他出生后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得到了大部分人最想得到的一切。老天爷还嫌对他不够好,同时给了他一个好脑子。他过得太顺利了,觉得什么都没劲,自然也很少对什么东西感到好奇。

他喜欢酒精,这种东西带给他的刺激与新鲜感永远不会过时。雷狮交过不少的女朋友,后来觉得漂亮的男孩也不错,谁都说他玩得越来越厉害,他全都当耳旁风。

有一年他谈上了一个小情人,那时候还在保鲜期,难得心血来潮还陪对方去看他偶像的演唱会。万人的体育场馆,当粉丝鼓起掌来或呐喊时,那种震撼说不惊人是骗人的。雷狮觉得挺有意思,特别是他清纯可人的小情人,进到场馆后就抛下了所有的伪装,像个神经病一样尖叫着又蹦又跳,雷狮险些怀疑他在进来前是不是嗑了药。 

“你就这么喜欢他?”雷狮在演唱会途中,有些难以理解地问。对方在踏入这个场馆后所有的表现都像个疯子。

那时候演唱会刚过了一个非常煽情的时刻,小情人的偶像说了一段在雷狮听来特别起鸡皮疙瘩的话。可所有的粉丝,包括他陪的那个人统统哭到喉咙嘶哑、阵阵哽咽。

小情人的情绪过于投入,在雷狮说话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听,过后才问了他一次,雷狮竟奇迹般、充满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没想到小情人听完后就狂点头,还用一种他仿佛永远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他。

他说:“你不懂,这是我的信仰。”

 

雷狮那时候就觉得很搞笑。

他们在最好的位置,当他抬头看去时,那个明星正在舞台上敲击着重鼓,每敲一次,就让他的心跳加速一回。表演太卖力,浑身上下都汗津津,前额的头发都黏到了一起。这样的一个人,是信仰吗?所以他觉得挺可笑。

“他是经过了很多种困难才能站在这个舞台上开演唱会的。”他的小情人伸手指了一圈疯狂挥动荧光棒和灯牌的人,“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让那么多人为他而疯狂,雷狮,你没那么喜欢过一个人,所以你不懂。”

或许是因为雷狮刚才不屑的眼神,让对方感觉冒犯到了他的偶像,小情人罕见的严肃,那是在维护一个喜欢的人时才有的表情。所以说他们不愧只是露水情缘,他和之前那么多小情人也都是很快一拍两散,从来没有谁能超过三个月的保质期。

他一向最骄傲自满,被人指着鼻子说“你不懂”,就觉得哪儿都不太爽,雷狮听完后淡淡地看着舞台上的人,满不在乎地道:“是吗?这么了不起?”

 

他做事随心所欲到了极致,想做的事情谁也拦不上,卡米尔就曾说过,他是在这个世界上,做出什么事情都不会让人感到奇怪的人。

当初一时兴起的想法,现在已经变成为现实。雷狮到过万人的体育场馆,粉丝喊他的名字时就像海啸一样。

那个时候他仗着在舞台上,十分肆无忌惮,演唱结束后抓起安迷修的手握起来,朝粉丝致谢。

感觉还挺不赖的,他是说——那是他第一次牵安迷修的手。

 

雷狮上楼开了自己卧室的门,里面依然保持整洁,钥匙就放在桌面上,连翻个抽屉的动作都不需要。他拿到东西转身就走,临下楼梯才听到下面响起脚步声,看来睡美人已经起床了。雷狮下了两步楼梯,心说不知道安迷修看到他这张脸,会有什么表情,大概很吃惊吧,或许还会很尴尬。

真是怀念。他噙起一抹笑,从楼梯走下去,安迷修听到声音后,果然很惊讶顺着楼梯口的方向走了过来。看到是他,愣了愣,脸上的表情一僵,一个转身,又哪儿来的回哪去。

雷狮到现在还能忍着他,自己都觉得十分不容易。他跟着对方走进洗手间,安迷修正挤着牙膏准备刷牙,对他的注视丝毫没有理睬,雷狮也就静静地靠在门边看着。饶是安迷修这样心理素质不错的人,在被他从头到尾地盯了半天之后,也忍不住给他来了一个白眼。

雷狮忽略了他的眼刀,一直看安迷修从刷牙,洗脸,到收拾前额翘起来的头发。最后安迷修彻底怒了,忍无可忍地转头朝他怒吼:“你就不能回避一下吗?!”

雷狮刚要笑,安迷修走过来,非常直接地把门给拍上了。

“我也不是非要看你上厕所不可。”本来这句话是能忍住的。可雷狮想到安迷修刚才那张脸,顺嘴便说了出来。想想安迷修在里面,憋得脸红的样子,他真是想想就高潮。他转身回客厅,来之前是打算直接拿了钥匙就走,现在倒是非常不着急了。

 

“你来这干嘛?”过了好一会,安迷修才从走出客厅,一开口就是这句。

雷狮一听到这语气就很不开心,他把脚放上茶几上,果然看到安迷修蹙起眉头。他慢悠悠地说:“你搞清楚,这不是你一个人的房子。”

安迷修被他噎了一下。

“我乐意什么时候来就可以什么时候来,喜欢待到什么时候走就能什么时候走。”

“随便你。”安迷修开始收拾客厅里的东西。可能是昨天晚上他们三个人玩得太晚,垃圾都没收拾干净。安迷修整理了一会又开始拖地,时不时地打个哈欠,雷狮看着他都犯困。

“什么时候走?”他本该用回家这个词。

安迷修沉默了片刻,没理他。雷狮是什么人,对他微妙的表情变化一抓一个准。

“你哪怕是跟他们提前说一声呢?”雷狮感慨着说,他倒不是要嘲讽他来着。

“关你什么事。”安迷修呛了一句。

雷狮只是靠在沙发上歪着头看着他:“看你可怜。”

安迷修沉重地呼出一口气,似乎是在内心要求自己忍耐:“我不想和你吵架。”

雷狮一听这话就很顺心,他心想,其实你好好对我,我也不是总会去招惹你的。没料想安迷修后面还悠哉悠哉地补来一句:

“傻逼是会传染的。”

 

“你没病吧,你的存在是不是就是为了折磨我。”安迷修拼命地摁着电梯的P1按钮,这时是真的在为和这个人出门感到悔恨交加。

“按,按坏我赔。”雷狮对他的愤怒根本视而不见,就连他的话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安迷修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然而刚到地下停车场安迷修就怂了,毕竟狗仔无处不在,他要是在公众场合和雷狮拉拉扯扯,到时候指不定又会出什么新闻。从出道后一直有八卦说他和雷狮不和,公司也要求不管他们私下有多少摩擦,对外都要对彼此相亲相爱。

“开我的车,你不介意吧。”雷狮扭头看他。

安迷修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他们这次放假恰好碰上了国内旅游长假,除非提前订票,不然哪也去不成。安迷修倒不是不能一个人呆在公寓,独处能够令他感到惬意,他只是受不了雷狮折腾他。

雷狮因为哪儿也不去,现在逮住机会就可劲地作弄他。然而安迷修偏偏又不能说些什么,那毕竟真不是他一个人的公寓。

他一路上都在看窗外,雷狮忽然开口命令他道:“安迷修,给我点支烟。”

安迷修懒得理他。

雷狮见他没反应,兀自接了一句:“行吧,既然你都不介意。”不到片刻,旁边果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安迷修忍了忍,还是忍不住转过头骂出了两个字:“我操!”

他非常相信,雷狮会空出两只手开车。

“你有病。”安迷修帮他点了烟后实在是来气,但他脏话又说不来几句,只能反反复复说这些经常骂雷狮的词汇。

“又不能憋死你。”雷狮开了一点车窗。

安迷修又岂止是说这个问题?他想了想,雷狮家里出了这么个流氓,大概非常头痛吧。他跟雷狮生气哪次不是白费力,他早看清楚了,所以选择不浪费口舌。

“你去哪个狐朋狗友家不比这边好?你还没腻吗?”安迷修说。

雷狮没接话。

“搞什么沉默?”安迷修听他没回应,便好奇地侧过脸看了他一眼。这一看,四目对视,安迷修分外不自在。

“我是没腻,你呢?”雷狮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十分认真。那并不是他惯常吊儿郎当和漠不关心的神情,安迷修吓了一跳,内心惊涛骇浪。

他踌躇着,想着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你离开我看起来多开心啊,我不能看着你这么爽,不是我的风格。”雷狮道。这让安迷修感觉到自己刚才差点想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十分愚蠢!雷狮脸上依然是那副,狗看了都来气的神情。

“别说得你好像有权利怎么对我。”安迷修厌烦道,“如果你真少了身上的那层身份,还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

“是啊,所以我现在想要做得成功一点给他看,这才能显得我不是离开他就是个废物吧。”雷狮沉声道。

安迷修没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可他抬头去看对方时,那人脸上却相当平常,毫无波澜。

他真的不想再和雷狮说话了,他心累。


防和谐,点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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